上了一个红绿灯,他才一打方向拐上了另一条路,这样,袁小姶就不会认出自己了。
龚卫先不放心地说道“你能确认他找不到市长了吗?”
小许说:“我不能。”说着,他又调转车头,沿着国道快速前行,他特别关注了一下广电局路口左右前后,没有市长的车后,这才放了心,说道:“估计尾巴被甩掉了。”
其实这个时间,江帆早就到了万马河南岸的沙滩上了。
别人为江帆焦虑,江帆自己也为自己焦虑,同时,他也为自己身旁的那个人焦虑,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给予他该给予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过上一个男人正常的生活?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赌徒,把所有的东西都押在了三个月上,前程未卜。
现在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一切还都不明确,已经有许多人暗暗地努力,渴望取代钟鸣义,坐到亢州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了,都在削减脑袋四处托关系,有的已经托到了省里。
昨夜,他尽管换了房间,不再担心袁小姶,但被她折腾得加上乱七八糟的事,他就失眠了,刚才想起女儿又掉了眼泪,所以现在眼睛是干涩涩地疼,他不停地用手揉着眼。
丁一看在眼里,就有些心疼,她从包里掏出一小片化妆棉,又拿起江帆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一点热水,把化妆棉浸湿后,说道:“你只管看前面,我给你擦擦眼睛。”
江帆点点头,就稳稳地驾着车,任她把温热的化妆棉敷在自己的右眼上,他伸出手,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接过她手里的化妆棉,轻轻地擦着眼睛。
丁一又弄了一块,
893 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