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楠当然懂彭长宜的意思了,尽管他什么话都没有直说,但是她感觉彭长宜完全是善意的,他在善意提醒自己,提醒自己注意安全。她说道:“我懂您的意思,放心,我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走吧,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有事也接不到电话。”说着,就带头走下了那块巨石,然后向羿楠伸出手,说道:“把手给我。”
羿楠忽然倔强地说:“不用扶,我自己能下。”
说着,就去脱鞋。
彭长宜笑了,说道:“行了,你拖鞋也不顶用,扎着脚,再说了,穿着鞋,总比光着脚的强。”
羿楠看着彭长宜,忽然有了那么一刻的愣神,今天他感到这个男人说得的话都似乎暗示着某种哲理,她就说:“你像个迷。”
彭长宜笑了一下,没有接她的话茬。
羿楠又说道:“更像一个男人,一个县长了。”
彭长宜噗嗤笑了,说道:“哦,是考证后的结论吗?”
“不是,凭我的直觉。”羿楠把手递给了彭长宜。
彭长宜用力握住她的手,撑着她一步一不走下山坡。
重新回到那条羊肠小道上时,彭长宜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那这么说来,你的直觉我以前就不是男人,不是县长?”
“最起码是软弱的男人,软弱的县长。”羿楠毫不隐瞒自己对他的看法。
“呵呵,幼稚。”
羿楠笑了,说道:“我知道我有时候的确很幼稚,连小庞都这么说我。”
彭长宜心想,你以为你比小庞会更成熟吗?但是他嘴上没说,他不想和一个女孩子探讨这
女记者的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