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心里还是有鬼的。”窦老不客气地说道。
“是,我……”彭长宜想申辩什么,又不知道该申辩什么。
“你怎么了?”窦老不给他申辩的余地。
“我,我不知道鬼在哪里,请您帮我捉住他。”彭长宜顽皮地说道。
“哈哈哈,你居然还有不知道的时候啊?”窦老笑了。
“恕我冒昧,你是不是指的……那件事?”彭长宜小心地说道。
“哪件事?”窦老明知故问。
“就是梅大夫说的那件事——”
“哼,你还知道啊?”
果然如此。那么,他老人家一大早打电话来,是兴师问罪来了?他沉了沉赶紧又说道:“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窦老说:“失望倒没什么,我是生气。生你的气。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事,你就连我都不敢理了,好长时间也不打个电话来,我说,你小子至于吗?我就那么小气?你做不成我的孙女婿,难道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你可真行啊?”
彭长宜听窦老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说道:“我……我呀,不瞒您说,我的确有心理障碍,不过我可是从来都没忘了您啊,总是想起您,一吃花生米就想起您。”
彭长宜话说得很实在,也很真诚,这也的确是他的真实心理。
他的这番话让老人家听着心里很舒服,窦老说道:“你承认就行。我跟你说,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没有别的事,就是你刚才说的花生米的事。”
“花生米?”彭长宜嬉皮笑脸地说道:“嘿嘿,您是不是馋那一口儿了?”
窦老说:“我馋好说,没
第1802章 “奸商”声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