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所以,再跟你同床共枕,我真得怕自己管不住自己了……”
丁一松开了手,她认为江帆说的有道理,就说:“那你等我睡着后再走。”
江帆一听,心想,这不是要命吗?但他还是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好的。”
就这样,在江帆的怀里,她睡着了。
的确,这段,她经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两重折磨,先是哥哥,后是自己,现在又是爸爸,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躺在江帆的臂弯里,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为什么,在乔姨家,她跟江帆在一起,心,始终都没有完全放松过,也可能正如江帆所说,到处都是家人的痕迹,而痕迹最少的就是她了,尽管爸爸在那个家里,但她始终都没当那里是自己的家,反而在江帆的住所,她倒了有了一种踏实、安全的感觉。
天快亮的时候,丁一才醒。房间里仍然很黑。
床上没有江帆,以为江帆真的去另一间卧室去睡了,就赤着脚,悄悄地推开对面小卧室的门,见小卧室的那张双人床上没有江帆,床铺依旧平平整整的,就连窗帘都没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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