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告诉他呀?”
江帆说:“你放心,我已经给他打过了呀?”
“但是你没有告诉他这一层意思?”
江帆笑了,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很明确地问过他跟黄金有没有关系,他说没有,所以我就不担心了,没有利益关系,就是想算计他的人也算计不了他了。这还用明说吗?再说彭长宜是谁呀,某种程度上说,他只比猴子少了一身毛而已。”
丁一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说道:“是啊,那我也放心了,可是,是谁这么阴险?”
江帆说道:“这个可能长宜心里最清楚。”
“嗯。”丁一点了下头说道:“不管是谁想算计他,只要他自身没有问题,算计也白算计。”
“是啊,江湖险恶,唯一的法宝就是自身干净。”
丁一摸了一下江帆的脸,说道:“打铁还是靠自身硬,我希望你也要干干净净。”
江帆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不干净哪敢娶你。”
丁一笑了,看着他有些疲态,就说道:“你是不是又开了一天的会?”
江帆说:“是啊,内蒙乳品厂来人了,是洽谈在阆诸投资办厂的事,上午我参加了他们的座谈,下午就由开发区直接跟他们座谈,我就没再参加,而是开了另一个会议,我准备把我运营城市的理念灌输给身边的每一个人,强化城市管理者的城市概念,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因素,因地制宜,全面经营好我们的城市,让我们的城市更具魅力,城市功能更健全,从而吸引更多的投资者。”
丁一看着他,说道:“你现在是不是踌躇满志?”
江帆说
第1999章 绝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