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踢的,他也不能踢,他只能接着这个球,抱在怀里。
佘文秀又说:“实不相瞒,我最近身体出现一点状况,是非常严重的毛病,我刚才已经跟省委请了几天假,准备明天就去北京住院检查,家里的事还请你跟同志们多费心。”
“哦?哪里不好?”江帆关心地问道,他心里非常清楚,佘文秀是要当逃兵,将家里这摊子得罪人的事撂给他。
佘文秀说:“心脏,我家有心脏的遗传病因,最近一直感到胸闷,明天开始住院检查,恐怕你一个人要独当一面几天了,我刚才想给你打电话叫你过来,就是想跟说这事。”
江帆说:“工作上的事有大家呢,既然您身体不好,还是先看病要紧。”
出了市委办公大楼,江帆仰望了一眼蓝蓝的天空,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放弃华光小区的拆违工作,势必会造成这项工作虎头蛇尾而且还会遭到居民的谴责,落下一个工作畏手畏脚的骂名。如果坚持下去,必然会得罪省里的大人物,那他以后的日子很难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显然,佘文秀嘴上说不干涉政府具体工作,让他自己做主,这样说的目的实际上就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了,所有的政治风险和舆论的谴责,都是你一人担着。
不知为什么,江帆忽然感觉在这栋楼里的一扇窗户后面,有一双阴险的眼睛在背后看着他,看着他如何收场。
哼!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此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决定自己给自己放一把火,不需要别人把他往火上架,他要主动引火烧身。
想到这里,江帆大踏步地走回政府办公大楼。
第2168章 逃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