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蝇头小楷,一看是经过装订过的,还有裁纸刀的痕迹。
樊良一看,说到:“好功夫啊,好功夫!叹为观止!”
王家栋说:“樊部长可不是轻易激动的人,更不是轻易表扬人的人,小丁啊,得到樊部长表扬不简单啊。”
樊良张着手,想动又不好动。
江帆说:“你用手拿吧。”
樊良说:“那不行,我得去洗洗手。”
王家栋说:“我去给您拿毛巾,顺便我也洗洗手。”
江帆说:“我好胳膊好腿的,我去给你们拿湿毛巾。”
江帆说着,迈开大步走了出去,不大一会,从东房拿过一块湿毛巾,递给樊良,樊良擦完手后,又递给了王家栋。
他这才拿起一本,认真地观看着。
王家栋戴老花镜,说道:“功夫,这才是功夫啊!”
丁一谦虚地说:“本来想送给樊部长,请书法大家看看,没想到在这儿碰您了。”
樊良说:“小丁啊,这话是谁教你的?明明你的父亲是书法大家,你还找谁?”
江帆说:“她不好意思说,我替她说行吗?”
“可以。”樊良说。
江帆说:“其实,她的本意是想让您替他保管。她说您不是有个蝇头小楷的圈子吗?刚才说请大家指点,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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