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愣,说道:“您怎么知道?”
关昊说:“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反映到市里了,先是到岳书记那儿,后来又去了我那里。”
彭长宜收住了笑,说道:“我料到了,我跟您说,我从政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想说就说出来的话,如果不说,我就会憋死,如果不说,我……我就觉得我不是彭长宜,不是亢州的市委书记,我憋了一年了,总算在年底说了出来,不然我就会过不去这个年。”
关昊笑了,他伸出长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将茶杯放会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彭长宜,说道:“有这么严重?”
“严重,有些问题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话,后果会相当严重。”
于是,彭长宜就跟关昊讲了亢州工贸园区在征地和建设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以及不断有失地农民越级反映的情况跟关昊从头至尾汇报了一通,关昊听得很认真,他不时地点点头,眉头拧在了一起。
最后,彭长宜说:“您听了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就能理解我为什么在会上放炮了。我现在并不觉得我这个炮放的有过瘾,相反,我这炮放迟了。当然,迟也不怪我,因为市里无论是大事小事,都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人家从来都不通知我,理由就是不给我找事,让我安心学习。这也对,毕竟我是脱产学习,我也不想在学习期间还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耽误人家发挥。但前些日子我听党校领导跟我说,说总有老百姓来党校门口要见我,当然是没见着我,后来我了解了一下,来党校门口找我的人,都是这次失去土地的农民,而且我还得知,这些人反映问题早就超越了本市、本省,就单纯为了这个问题,我就想跟他沟通一下,不
第2396章 权力是有气质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