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彭长宜心里的确有丁一,他能把丁一的遭遇当做自己今后组建家庭时的一面镜子,可想而知,他对丁一的关注是时时刻刻、甚至是点点滴滴的,但这些又让他江帆说不上什么来,甚至都不能把他往歪了想,这一点江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彭长宜没有在乎他的沉默,继续认真地跟江帆袒露自己的难处,他说“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您说舒晴这头吧,我也不能晾凉了,舒晴平时也没时间,我平时也没有时间,我们的空闲时间大部分都是周六周日,她那头还有父母,而且她父母又是那样一种情况,我也不能太自私把她栓在我身上,人家老俩把她养大图什么?所以,具体我们俩人之间见面的机会就非常少了,年轻轻的姑娘,谁对恋爱没有特别的憧憬?谁都希望能经常见恋人一面,所以,她往往是在回北京或者是回省城的途中下车看看我,有时候是来阆诸,有时候是去亢州,但这个时候也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相当少,我感觉我的事不是那么简单,您说人家一个姑娘跟了我,将来肯定要自己的孩子,她岁数也不大,一旦要了孩子,肯定会牵扯我的一定精力,我给这个孩子的关爱肯定会比现在的女儿多,好多事将来都不好摆布,跟您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点怕结婚了。”
江帆的思路被彭长宜拉了回来,他想了想,说“你说的这种现象会有,比如你刚才举了小丁的例子,的确是事实,但还是看当事人怎么处理,我感觉舒姑娘不是一个善良而且是是知书达理的人,现在她跟你的女儿处得不是很好吗?”
“是的,非常好。”彭长宜回答道。
江帆接着说“所以,这一点她比丁一幸运,她们母女将来也不会错,再有
第2566章 戳痛了他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