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逗了。
安布鲁瓦兹也笑了一下,道:“我和阿纳托尔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回忆我们的一生,回忆我们一生中做过哪些有意义的事情……最后,再次感谢评审委员会!他们把奖杯做得很漂亮!”
安布鲁瓦兹向众人献了一个飞吻,然后退了回去,大家都被这个开朗的法国人逗得心情舒畅。
他一长串的获奖感言比艾迪伦显的墨迹很多,但是我却真真切切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而海威尔德莱厄斯握住麦克风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我看见两行浊泪从他的脸颊上滚了下来。
“尊敬的米国电影同行们,请允许我向你们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当然,还有广大的米国观众。和安布鲁瓦兹、阿纳托尔兄弟不同,我收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集市上卖玩具,一美元就能买一个的那种玩具。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电影了,更没有摸过摄影机了。当我走在人群中的时候,没有人认得我,他们只会把我看成是一个落魄的养老院里的小老头。电影,对于我来说,仿佛是昨日的一个梦,在此之前,我拍过一些印在胶片上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电影,我只知道,最后这些胶片被人论斤买去做成了牙刷和梳子。”
海威尔德莱厄斯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当纽约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对我说:‘海威尔德莱厄斯先生,我们刚刚接到通知,米国好莱坞将把最高电影奖的终身成就奖颁给你’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是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们是不是认错了人,第二件事就是如果他们说的那个海威尔德莱厄斯先生是我的话,我该到哪里筹集去好莱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最佳编剧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