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多久就回来了,且虽然衣服长相相同,可是每个人的走路姿势是不同的,第二轮比赛时那位婷姑娘上台下台走路姿势与第一轮是不同的,与你却是相同的。”夜歌尽一点一点说出自己的分析。
“还有呢?”这些确实让人怀疑,可是无生觉得这些不足以证明她就是替梨亭弹琵琶的,她刚才行事万分小心,除了青爷与梨亭,绝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额…”夜歌尽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走过来的程青,不再多说,赶紧跑了,回去重新买注。
“青爷,我的走路姿势很明显吗?”确实,走路姿势这一点她忽略了,不过一般少有人会注意到这点,这夜歌尽倒是心细。
“不明显。”程青摇头。
“其实那夜歌尽你也认识吧。”无生突然说道,紧盯着程青,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程青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虽然陆判说夜歌尽是他表弟,其实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你们这演技…不行啊,夜歌尽那娃,明显很怕你。”其实陆判也是,有时候很怕程青,有时又对程青很恭敬,异常的恭敬。
“嗯,是旧识,他身份不太好见光。”程青也没有否认,其实他早就知道陆判那蹩脚演技瞒不过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