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人影看不真切，辨认不出来。
但却在舞动，动作断断续续，并不完整。
正是神秘身法。
萧长风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盯着神碑，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纹理都牢牢记下。
第二次观看。
萧长风便有了不同的体会。
“道极万法？”
模糊人影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同，一夜之间，起码有上万个动作，而且从不重复。
仿佛是一万种大道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若非萧长风的神识强大，恐怕也无法将之全部记下。
“不对，似乎是万法归一！”
萧长风眉头紧皱，盯着碑面，心中疑惑。
这是两种极端，不可与日相比。
一种可千变万化。
另一种则是万法归一，万变不离其宗。
这两种皆有道韵，而且都在同时体现。
哪怕以萧长风的见识，也都无法直接分辨。
一夜过去，大火球重新升起，霸下神碑上的模糊人影也是消失不见。
唯有等到下次月圆之夜才能出现。
此刻萧长风盘膝而坐，双眼闭合。
在识海之中，雷霆神识凝聚成一个小人。
萧长风正在按照记忆恢复碑面人影的动作。
一万多个动作，一个不落，而且顺序完整，就连光线的光暗，也都模糊的惟妙惟肖。
一遍、两遍、三遍……
人的记忆是有时间限制的，哪怕是萧长风，也是如此。
第两千三百六十二章：道极万法？万法归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