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识些字、弹弹琴。但他在随州的生活太过忙碌,很少有在家的时间,往往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又被人叫走,所以莲莲跟他学到的东西甚少。在他面前,她更像个做粗活的丫头,只能做些洗刷缝补、照顾饮食起居的杂活,杜宇飞的文稿、书籍她是万万不敢乱碰的,更不要说能和他心意相通、讨论些共同的话题了,为此莲莲有些苦恼,她一心想要成为夫君的贤内助,帮他誊写诗文、整理文稿,最好也能像夫君一样能作诗填词。于是她就抽空闲的时间把杜宇飞教她识字的书拿出来反复的看。竟也慢慢读了很多的书。
陆杜沅芷病好之后,心境就有了很多改变,她对很多事情都不再苛求,有时间时,她依然会坐在池塘边看鱼儿们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她心里还是惦记着杜宇飞,虽然并不像生病前那么强烈,但却没有减少。她很想去襄阳找他,他信中说他在襄阳的生活过的很舒心,每天和一群朋友们饮酒赋诗,或整理些文人逸事。自己多想也参加到他们当中,吟诗作赋指点江山,那将是多么恣意的欢愉啊!而现在,每天除了帮母亲浆洗缝补,就只能和周围一些庸人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陆母李氏抱着一大堆晒的将干未干的床单、被里、被面喊沅芷来和她一起拽一拽,沅芷答应着走出门来,她和母亲各扯着床单的一头,折成细条然后用力的各自往后拽,竖着拽完又横着拽。一边拽着各类单子,母女两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氏说:“王大娘家的王通昨儿个被官府征去当兵了,这一走也不知道哪年才能回来?”
陆沅芷说:“听说现在河北也起判军了。”
李氏说:“是啊,以前只是河溯地区有叛军活动,现在国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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