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结束后,方群玉邀杜宇飞一起去酒店吃饭,两个人自然聊到了四处的战火硝烟,方群玉说:连年烽火,自己与夫人两地分离,真是日日思君不见君,只见东流水!
杜宇飞说:“‘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现在天朝四处烽烟,民不聊生,多少人在忍受家人分离的相思之苦!”
方群玉说:“战争何时了?盛世难再来!音讯杳杳,尺素难收。?”
杜宇飞说:“方贤弟远离令阃数年,孤枕独眠,岂不失人伦之乐哉?贤弟有意纳一偏室否?”
方群玉说:“小弟整日孤馆寒灯,的确凄然。然对拙荆想思之心无尽处也。”
杜宇飞说:“男子宜刚宜柔,相机而动。在此夫妻不相守境况下纳偏室,令阃定不会见责。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贤弟至今尚无子嗣,又与令阃山水阻隔,纳偏室也是为后继有人。”
方群玉说:“家父母向时确曾来信让小弟纳妾,以承子嗣,只是小弟总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故犹豫不决,今听杜兄之言,这皇都确有一女子另小弟倾心。”
杜宇飞问:“谁家女子,有此幸运?“
方群玉说:“向时曾和杜兄提起过此女,就是烟柳巷的陆沅芷姑娘。”
杜宇飞听了哈哈大笑说:“方贤弟果然慧眼识珠,陆姑娘与贤弟可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况有向时湘妃之言,贤弟与陆姑娘可谓天作之合也!”
方群玉说:“可惜无良媒牵线。”
杜宇飞说:“这个不难,明日我差玉娘去与你做媒,请贤弟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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