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赵父说:“商乃’贱类‘,朝廷律令’工商殊类,不可参加科考,娶商人之女,汝以后如何考取功名?”
赵敞说:“白乐天云‘恐所举失德,不可以贱废人。’自那之后,商人子弟已可参加科考。且商人有云‘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不说其富,其贵已渐显矣。”
赵父说:“商人依仗所拥财力,僭越律法,一旦犯事,财富自不可保,还祸及家人。我清白读书人家,勿与商贾之家有牵连的好。听说东家有一贤女,相貌秀美,常自比秦罗敷,吾可央媒与汝谋之。”
赵敞见说服不了父母,心里又放不下香蕙,终日闷闷不乐,这日又走到与香蕙见面的河边,看河水依旧青青、草木依旧葱茏,只是佳人不在身边,那河水、草木亦仿佛失了颜色。
香蕙自听陆沅芷和小红说赵敞要让媒人上门提亲,心情大好,病情一下就减轻了很多,只是李母怕她出门受了风寒或劳累,会让病情反复,就不允许她出门。她就一心等着来提亲的媒人,可等了两三天却并没见有人上门,闲来无事,她就铺开信笺写道:“无力严妆倚绣笼,暗题蝉锦思难穷;近来赢得伤春病,柳弱花欹怯晓风。”写好后封了起来,好等小红来了央她给赵敞带去。
陆沅芷和小红每天都来看香蕙,这天香蕙把写好的诗交与小红,让她得便时去河边看赵敞是否还在,如果还在那里,就把诗给他。出得李家,陆沅芷和小红就一起散步到了河边,果然发现赵敞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小红把香蕙的诗递给了他,他看后不住叹息。陆沅芷问他何故叹息?他就把父母的想法说给了陆沅芷。陆沅芷听后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赵敞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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