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没有到过这里了。之前即便是来,也总是行色勿勿,说不了几句话就要离去。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位置!
想到方群玉,陆沅芷又悄悄在心里把自己和苏氏进行比较,论相貌,苏氏虽然也算是花容月貌,但自感自己还是略胜她一筹,况自己年龄小她几岁,比她更加青春。若论才华,自己更是强她许多。只可惜她和夫君相识相知的更早。还有就是自己命薄,没有像苏氏那样出生在高贵门第。想到这里,陆沅芷又不禁叹了口气。
小红和香蕙看她自拿了信就在那里沉思默想,不时叹气,就问她怎么了?她才恍然回过神来,把杜宇飞那首应和的诗以及自己写给杜宇飞的诗一起让香蕙看,并告诉她:“余诗中写珍簟凉风着,瑶琴寄恨生。他寄和的诗名《瑶琴怨》,正与瑶琴寄恨生相对应,他诗开首就是冰簟银床梦不成,与余之‘珍簟凉风着’相对应,其诗中‘冰簟、银床、碧空、明月、轻云、南雁、潇湘、及笼罩在月光下的玉楼’这些意象,组成一幅幽怨之图。诗中虽无怨字,却怨意自生。再看赵郎的诗‘见说伤情为见春,欲结佳偶偏遭困。叩头与报蕙卿这,第一风流最损人。’这真不应该叫诗,只能算是顺口溜,什么叫第一风流最损人?叩头与报蕙卿这,告诉你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还要给你叩头!”
陆沅芷还没说完,香蕙和小红都笑了起来,香蕙说:“赵郎诗写的确是粗鄙。自不能与名扬天下之杜郎相提并论,小妹福浅,无缘见杜郎一面,不知杜郎是怎样一位翩翩佳男子。”
陆沅芷说:“杜郎近日或来沅湘。蕙妹若想见他,姐姐自可替你引荐。”
香蕙听陆沅芷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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