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疏狂,现在显得深沉平淡了许多。杜宇飞问起方群玉,陆沅芷叹息一声,眼里潸然流出眼泪。杜宇飞满是怜惜的静静的注视她,陆沅芷边流泪边诉说了到沅湘后所有的遭遇,先是在方家的不堪驱使,后是被赶出家门,独居陋巷的不堪寂寞。杜宇飞静静的听她讲完,用一只沧桑的大手握住她瘦弱纤细的素手,一股暖流从手上传递到陆沅芷的心里,让她的心宁静了许多。杜宇飞看着梨花带雨眼泪汪汪的她叹息一声说:“一切皆苦。也许只有在青灯孤影中倾听禅音,才会让心归于平静。”
两人又感慨了一会彼此生活的不如意,却也都无计可施,杜宇飞就说:“红叶寺荆溪法师道行颇深,何不到红叶寺去请教长老?”于是两人离开酒楼,一起去了红叶寺。在红叶寺里陆沅芷向荆溪法师讲述了她无法把握的感情,荆溪法师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只有勘破、放下、才能求得自在。浮世千重变化,和有情人,做快乐的事,别问结果是劫是缘。”
陆沅芷问:“如何才能让心不再感觉孤单?”
法师说:“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人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陆沅芷问:“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法师说:“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陆沅芷给法师讲她做的梦,法师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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