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声色。”
香蕙说:“姐姐亦是大才,若是男子,不知能否考中状元?”
陆沅芷叹了口气说:“姐姐十几岁时也曾以为有才华就可以考中科举,还曾说过‘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的狂言,过了这些年我才明白,考科举只有才华是没有什么用的,要有好的门第,有权贵的亲朋,还要有钱送礼,才能考中功名。有了权势,就是没有才华也一样能金榜题名。”
香蕙说:“哦,没有才华也可以金榜题名?”
陆沅芷说:“是啊,前宰相潘文炳的儿子潘高、副丞相秦收的儿子秦雄,都是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杜郎在皇都时与他二人交好,两人常强拉着杜郎一起去狎妓,至使杜郎落得个‘士行尘杂,有才无德’之名,而潘秦二人比起杜郎,尘杂更甚,而且无才无德。可两人却都先后中了进士。”
香蕙听了喟然叹了口气说:“唉,杜郎虽如此大才,却也让人觉得可怜。”
陆沅芷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抬头发现已到了兰心斋门首,两人分别,各自回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