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广阔天地这么近,却无法突破眼前容身的这一潭死水。组成它们肉身的四大能不能暂时消散了,等飞到大河里再重新组合成它们?唉,嘲笑鱼不知突破禁锢,人心不也像鱼一样,离广阔天地明明只有咫尺的距离,却硬要自己划地为牢,把自己囚禁在一潭令人窒息的死水里?心里只心心念念的想某一个人,想某一件事,如果放开了心胸,不纠结于那一人一事中,心岂不就会开阔起来?
陆沅芷对着水池呆呆的胡思乱想时,方群玉正在看她写的诗,那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深深的刺痛了他,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满意,非要天天和她腻在一起吗?自己的家和前程都不要了,只和她厮守在一起?呵呵,那样既没钱又没前程的日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又会厌倦了。怪道孔子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既然她说“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把她自己抬高成宋玉,把别人贬成王昌,那索性就离她远些,省得被她当成骗子防着,她既能窥宝玉,自己这个她眼中的骗子又何必到她跟前去恶心她!
朱万宝见方群玉从看了信脸色就非常难看,不知道陆沅芷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他又不好去问,只能百爪搔心的盼望酒席早些结束,他好去问一下陆沅芷。可热热闹闹的酒席才刚刚开始,赵敞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席上高朋满座,宾客云集。赵敞穿着崭新的新郎服,满面春风的周旋在众宾客之间不停的敬酒。新娘若素的确如父母所说,长的粉面桃腮清秀俊俏。他在心里悄悄把若素和香蕙比较了一下,认为两人各有千秋,若素看上去温柔端庄,香蕙灵动活泼。若素的美是娴静的,香蕙的美是生动伶俐的。想到香蕙他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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