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运转后,杜宇飞在散学后有了比较充裕的时间,闲暇时他除了去山上和老和尚谈禅论道,就是到杏花巷来看看陆沅芷。陆沅芷的状况或多或少有些让他担忧,每次见到她,不是眼睛红肿,就是锁着愁眉。她在婚姻中的冷遇,不也和自己在仕途上总是遭到冷遇一样吗?她以一个弱质之身抛却繁华的故乡,追随夫君到沅湘这偏远之地,没因如花的美貌和高雅多才受到宠幸,反而还遭受夫君的冷落和夫家的嫌弃。自己和她遭遇多么相似!为求取功名自小离家,四处漂泊。虽有满腹才华可写出锦绣文章,却总不为当局所用,一生四处辗转,沉沦下僚。女子靠嫁决定命运,男人靠追求功名决定命运,自己和她都算是追求梦想失败的人,都只能暂居偏远之地,过着不如意的日子。好在自己性格不羁,可以用喝酒长啸、逛青楼发泄心中的愤懑和不平,而她一个女子,却只能把委屈闷在心中。怎能不让人心生同情。
陆沅芷踢一会球,心情好了许多,但依然放不下心中的愁怨,他向杜宇飞诉说自己如何期盼着方群玉的到来,却又如何因一首诗被方群玉打。只有在杜宇飞面前,陆沅芷才可以完全敞开她的心扉,大胆说出她对方群玉的怨气和不满。她说方群玉虽然给她置了这处别院,但三五个月不来一次,钱也给的不充足。家里就丫鬟小红还对她服服贴贴,鲍二夫妇对她很是怠慢,院里许多需要每天做的事情都拖着不说就不去做,干热的夏天十余天不给花草浇水,鱼池的水都有了臭味,不说也不给换,院子不打扫,想吃点什么东西让他们去做,不是说买菜钱太少买不到料,就是嫌不是吃饭的时候不愿意给做。家里缺这少那,经常因缺钱连买菜买粮都成问题,以前在皇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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