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答应了,他又说:“千万不要太过悲伤,保重身体才是重要,车到山前必有路,任何事情到最后不管好坏,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再说,即便是最坏,又能比现在坏到哪儿?”陆沅芷满眼含泪对他点头。他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样子,满是牵挂的走出兰心斋。经过到幽兰乐学堂时,他又拐了进去。朱万宝因不知道杜宇飞要和陆沅芷说什么事,正在惴惴不安的揣测时,杜宇飞走了过来,他忙把杜宇飞让进客厅,杜宇飞向朱万宝解释说:“今学堂散学,方群玉向某说了些家事,某回学堂无事,就来告诉陆氏一声,因怕当有人她觉难堪,故此未敢当着贤弟的面说起。”
朱万宝问杜宇飞:”方三郎说何家事,会让陆大娘难堪?“杜宇飞把吃饭时方群玉说过的话转述一遍,朱万宝说:“若陆大娘经济有困难,某愿聘请她在幽兰教学,此前某也曾有过此想法,但怕方三郎会有其他想法,所以未曾提起。”
杜宇飞说:“其问题不只在于经济上,还在于方家已不允许她以方家人的身份呆在沅湘。”
朱万宝叹息一声说:“为何会如此不公,陆大娘安安静静呆在杏花巷,既没有做有伤风化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对不住方三郎,却为何连给她一个容身的地方都不可以?”
杜宇飞说:“世风如此,小人得志,君子道消,露申辛夷,死于林薄。腥臊并御,芳不得薄,在这个腥臭污浊的世间,不知有多少不公平的事!没有门第又有才华的优秀女子,如木秀于林,必被风摧。”
朱万宝听了也感慨在如此世道,男人生存也很不易,科举之路对没钱没关系的人是此路不通,贫贱男子只能通过做其他的事情来艰难维持生计,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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