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科考,从少年一直追到了白头,却坎坎坷坷,从未皇榜题名过。自己的满腹经世济民之策及满腔报国为民之情,在一年年的无望追逐中逐渐被消磨。所有这一切皆因那个‘士行杂尘,不修边幅’的恶名所招致。回想一下自己,似乎并没有比别人做的过份。自己所爱好的宴游、宿妓、蒲饮几乎每个男人都爱做,也都在做,只是别人一边做一边会写些冠冕堂皇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文章,而自己却比较耿直,写诗写文都是真情流露,以致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落得个‘逐弦吹之音,为恻艳之词’的口实。
高铭枢见杜宇飞只叹息着不再说话,就问他说:“杜博士此番来扬州可曾去拜谒秦雄?”
杜宇飞说:“尚未拜谒,此等禽兽不如之人,某不愿再与其来往。”
高铭枢说:“那秦雄心胸狭窄,若知道你来扬州却不去拜谒他,只怕会引他记恨。”
杜宇飞说:“某已年过半百,且已离开官场散居于江湖之间,他即便记恨又能耐我何?”
高铭枢见他坚持,也就哈哈一笑,不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他提议众人联诗,规则是一人说一个两字词,下一人将其断开,写两句诗,若到谁联不出来就罚谁酒。众人纷纷赞同,于是高铭枢就开头说了个“重楼”,杜宇飞坐在高铭枢身旁,他接口说“心绪几万重,月下独倚楼。”然后又出了个词“散乱”,杜宇飞的旁边是崔若曦,他接道:“明月散照亭台处,乱世纷争几时休?”然后看着厅里挂的灯笼又出了个词“灯笼”,崔若曦旁边是朱万宝,他接道:“灯火摇曳舞新姿,竹笼轻摆念旧人。”然后又看着面前一盘碧绿的青菜说了个词“青翠”,在朱万宝旁边的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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