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托吴郎的福拥有了。曾经做过花魁、如今又有名士为奴作诗赋,人生能拥有了这两样,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如今,奴怕再也无福继续与吴郎琴瑟和鸣了,希望在这些诗赋中,奴的生命可以延续,继续陪伴侍奉吴郎。只是奴的歌声,怕是再不能为君而唱。唉~”断断续续的终于说完了一长串话后,香奴又一次剧烈咳嗽起来,吴维信一边帮她轻轻敲背,一边握着她纤细瘦弱的手安慰她说:“快别说傻话了,多休息休息,再让医生调理一番就好了。”
香奴咳完又轻轻哼唱起:“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还未唱完,就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吴维信又轻轻帮她拍打后背,香奴咳完,看着手帕上咳出的斑斑血迹,自感熬不了太久,她靠在吴维信的肩上,断断续续的说:“能死在吴郎的怀里,是奴最大的幸福。”吴维信强忍着泪水扶香奴躺到床上,他说:“不要胡思乱想,静下心好好休养,过几天就会好了。”
看着香奴躺好,吴维信走出房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蹲在花园的过道上痛哭起来。崔若曦和杜宇飞、朱万宝一起过来探视香奴的病情,恰好遇到吴维信正在花园中放声痛哭,几人看了都不由的叹息,崔若曦把手轻轻放在吴维信的肩上,吴维信抬起泪眼,看到是崔、杜、朱三人,就含泪招呼三人进到屋里,三人见他满脸忧郁,还带着几许泪痕,也都有些黯然神伤,他们劝解了他一会,然后又去看了一眼吃了药躺在床昏昏欲睡的上的香奴,就一起走出了禅智寺,他们信步走到了十里长街,进到旁边的天香阁,老鸨见是崔若曦和吴维信带人过来,不敢怠慢,叫来了阁里条件最好的歌妓秋娘,四人本无心看歌舞,他们要了些小酒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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