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似乎快要不行了,您快回去看看吧。”吴维信听了横波的话,慌忙辞别了众人,慌慌张张的回自己的寓处。高铭枢对众僚说:“某等也去看看,再送香奴娘子一程吧。”众人都纷纷附和,除了留下了几个人照看尚不能行动的杜宇飞,其他人都跟着高铭枢去了吴维信的寓处。
吴维信回到寓中,见香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点血色,她神气昏沉,气息微细。躺一会就仿佛要咳出五脏六腑般的猛烈咳嗽一阵,丫头递了痰盒,吐出的都是带血的痰。吴维信回来看到这个情景一下就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香奴微微睁开了眼,看见吴维信在她身边,就喘吁吁的说道:“吴郎,奴怕是再不能服侍你了。”
吴维信听她那么说,心里十分酸楚,他拉着她的手说:“你好好养着吧,别多想,不怕的。”
香奴微微一笑,又把眼睛闭上。这时大夫走了进来,诊了会脉,就沉着脸走出房去。吴维信忙跟了过去,走到外面的客厅中,大夫对跟在身后的吴维信摇摇头说:“准备后事吧,怕是熬不下去了。”吴维信听了立刻就流出泪来,他央求医生再好好给她诊治一番,医生又摇摇说:“回夫无力了,就是华佗再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她的病症了。赶紧准备后事吧,看她的状况,怕是熬不过今日了。”说完了话,医生就转身往外面走,恰好与进门来的高铭枢等人走了个迎面。高铭枢拉住医生询问情况。医生对众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自顾走了。众人看医生的样子,知道香奴定是不行了,于是就都悄悄的走进房中,只见香奴已穿上了一套簇新的衣服,她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吴维信手里拿着众人写给香奴的诗稿,正在一首一首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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