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他又不能直接闯人家的宅门,挨家挨户的搜查,逮着个人就问,沙坨忠义住哪?
就在他摇头晃脑的时候,忽然,南角旮旯地方的一撮低矮小房,引起了他的注意。
屋瓦疏疏落落,杂草丛生,宅院面前根本连个执役的小厮侍卫都没有,寒风吹过,房前萧瑟一片。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是那异常干净的,没有一片落叶的院前。
唐大眼疑惑了。
他忽然想到,沙坨忠义已经是被革职的官员,又曾经是归降将领,根本就没有世家根基。
到了洛阳这个达官贵人云集的豪奢之地,他这样的人,哪里还有权利居住那些高门大院。
能有个瓦屋三四间,就已经是开恩了。
难道,这衰败的小院落,就是沙坨现在的住所?
唐大眼一边思索,一边靠近了那破落的宅院。
门前的木牌子,已经落满了灰。
大眼抬手,将那些灰土抹去,原本屋主的名号已经斑驳不清,在那剥落的字体之上,刀痕深刻的雕着沙坨二字。
这里真的是沙坨忠义的宅院!
唐大眼震惊了,他跳开三步远,从远处凝望着这破落的宅院。
嗟叹连连。
他回想起和沙坨忠义的一面之缘。
那时的沙坨虽然已经兵败,成了众矢之的,背负着罪孽。
但他大将军的威严仍在,就连唐大眼这样的莽夫,都不自觉的威服于他的气势。
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是多年征战,踏过尸山血海,一次次的浴血重生才造就而
第二百五十八章 归义坊里的冷衙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