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心里很是恼火,感觉自己的手下,就是缺少罗飞羽这样,能担事有胆识的能干人。
好在没有人真的离开这里,而是无声地站在凌云凯身后,无视总旗罗飞羽的这句话。
“怎么?你们没有听到罗总旗的话吗?!”沈炼环眼一扫,沉声说道。
他的手,按上绣春刀的刀柄。而在他之前,罗飞羽就已经右手按上绣春刀刀柄,大拇指一推,绣春刀离鞘寸许,随时可以拔刀。
凌云凯心里一凛,想起锦衣卫的办事规矩,不由得又怒又气,低喝一声,“无关人等还不退下!”
凌云凯带来的人,都闻声而退,除了凌云凯自己,以及身后的凌风和凌雨。
他不退下去,沈炼也不好说什么。好歹凌云凯也是总旗,虽然比沈炼逃低一阶,可是背景身份都在那里,平时就是千户陆文昭和田指挥使见到了,也都会跟他说上几句。是以他真这么较起真来,沈炼当然也没法真个儿拿办事规矩来压他,而只能当他不存在。
这么多年来,凌风和凌雨就根本不在乎升迁的事,对跟在凌云凯身后做个护卫一样的小旗,一点也不觉得丢面子。甚至在办差时,罗飞羽也很少见到他们两个出手。
他们两个就是这么保持着自己的格格不入,对周遭的一切都无动于衷,不以为然,反而怡然自得得很。
罗飞羽一直在关注着他们两个。可惜那次在周府抄家时无意中听到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参透,就跟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小盒子,以及那个小巧的陀螺一样。
他尝试着自己用木头削制成陀螺,找外面的能工巧匠制作陀螺,不管他如何努力,制作出
9无常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