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只袋子出来,表情阴郁的可以。
“找你的,我叫她走了。应该是把谢先生当糖爹了,想探一探谢先生有没有钱。”江初照挽住他胳膊,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心上。谢先生只是她生理学意义上的爸爸,她对谢先生既不抱希望,也没有依恋,别说找小姑娘当情人,就是和男孩子结婚她也不在意。
“真特么会赶时髦。”谢嘉田气笑了。
江初照把红通通的糖葫芦伸到这个其实特别渴望亲情和关怀的熊孩子嘴边,“草莓好吃,甜的。”
谢嘉田张嘴咬走整颗草莓,含糊不清的附和:“是挺甜的。”
这个年过的热热闹闹风平浪静,过完年爷爷外公继续到青河“小住”。因为杨教授一直在叶城休养,江初照也就保持着上学期末的轨迹,继续在瑞大上学。这学期她选课的时候花了点心思,把周五下午空出来了,周五中午搭动车到青河再带着孩子们转甘城基地,周一早上再回瑞城,工作和学习生活协调得很好。
阿布的“林先生”西餐厅在瑞大附近开了一间分店,在顾西北面前露过脸的阿苏当了店长,全程包办老板的三餐和出行安全。
这天中午江初照突然想吃沙架蛋糕,厨房里只有一块,阿苏就给她端过来了。没想到前面餐厅也有个客人点这款蛋糕,服务员下单和后厨修改库存正好是同时。
阿苏过去和客人道歉,商量更换并且免单。请客的主人很随和,已经同意了,他的朋友之一却不依不饶,娇滴滴的说话声江初照在办公室都能听见。她也是闲的,走到隔壁看监视画面。
那桌客人一共四位,和阿苏闹的是个最多二十岁的姑娘,扎着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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