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要换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只想和我玩玩?”
一辆红色法拉利驶进停车场,车灯雪亮,初照耳畔的彩宝耳饰在衍射的光线中妖艳炫目。
“这么说,你心里很清楚,一直和我装傻啰。”陆华年冷笑。
“原来你真的从一开始就只想玩玩。”江初照确定陆华年的心意,心灰意冷。
啾啾声响起,法拉利上下来一个穿开衫毛衣的男人,捏着电话转半圈发现初照被人压在车身上,回车上拿了个大扳手跑过来了。
“接我的人来了。”初照推他,“你让让。”
陆华年不动。眼看那个男人的扳手就要砸到陆华年了,陆月年审时度势抓住陆华年朝后退,说:“现在可不能惹事,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陆华年重开锁。
江初照撑着车子站起来,拉开车门把自己的包和外套拿下来。握着扳手的男人把江初照拽到身后,问:“这小子欺负你?”
“没事郑哥,我赶时间,我们走吧。”初照没看陆华年,故作轻松的说:“郑哥你穿着拖鞋就出来了呀。”
“你说你不知道在哪儿把我给吓的,就怕你被人下药。”郑哥边说边掂扳手瞟陆华年,“没乱吃喝东西吧。”
“那些东西我闻一闻就知道好的吧。”初照亲亲热热挽着他,“郑哥你这辆小跑好骚包。”
“老板买给你的,我谈朋友呢,老板借我撑场面,正好给你磨合磨合。”郑哥上车正好和陆华年打了个照面,陆华年盯着他目光凶狠似狼。郑哥哆嗦了下关车门,问:“那小子什么来历?”
“朋友,吃饭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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