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皮膏药了,只要陆爷爷一直活着,这种事不会少,陆华年也只能容忍。
她耸耸肩,“真让天马上市,牵涉的利益方就多了,这个扯皮官司打到最后说不定人家会要求咱们以大局为重,考虑国家的税收,人民的利益,授权天马生产涂料呢。”
“如果那样,怎么办?”
“找几家和马家齐家有深仇大恨的人家,比方唐家,授权他们生产第一代涂料呗。反正是低端市场,配方在专利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让他们去拼个你死我活好了。第一代涂料的关键是添加稳定剂,那个是咱们的商业秘密,别人就是能破解配方,最关键的几样原材料都囤积在我们手上,他们只能用高价的替代品,研发成本加上材料成本亏死他。”江初照看看手机上跳出来的短信。
阿青写着:“赵朴的爸爸头撞破了,肋骨也断了。对方有人受重伤,他们认识交警,说是赵爸爸的全责。救护车已经来了,是附近瑞医大一附院的。”
“路先生还没有到京城?”阿苏问。
“嗯,这会儿不知道有没有下飞机。”江初照打了个呵欠,“你睡过没有?喊个人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吧。”
“来回路上都睡的不错,老板给我十分钟,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阿苏掉头就走,但是没一会儿他拎着一只包怒气冲冲回来,冲进那个其实是专给江初照用的卫生间,把门紧紧关上了。
田大吹着口哨晃进来,“我就想和你们家阿苏拍张合影,演一下他都不肯配合。”
江初照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田大绕着江初照转了半圈,“刚化完妆,这是要去哪?”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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