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开启,再次以反方向通过,机关就会逆向关闭,而要通过这里到达最终地图,则需要走对正确的路,把正确的开关全部打开。”
“有点厉害。”思局盯着地上唐庄画出来的那个圈像是要盯出洞来,却还是不死心的盯着研究:“那怎么才能找到那条正确的路?”
“有个好主意。”唐庄用树枝指了指四周的大青蛇:“‘渎青’虽然懒,但是方向感却是蛇类中最好的,离群的‘渎青’第一件事绝对是回到族群里。我们既然之前原路返回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经过的某一路段机关的开启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带着条‘渎青’上路,选择它不会选择的那条路走就可以了。”
“那万一我们面前有两条以上的路呢?”思局看了眼一边安详躺着的大青蛇,立刻又把视线盯回了地上画的九等分圈上。长条状滑溜溜的软体动物显然不在他能接受的范畴内。
“所以我们得多带上几条啊。”唐庄笑的很自然,“虽然‘渎青’很懒,连攻击都因为这一特性而少得可怜,但是考虑到你比较怕蛇,我们就挑几条小一点的,这样带着也方便,可以挂在脖子上,环在胳膊上,系在腰带上,只要我们的‘探路工具’不随便跑了,盘在头上都可以。”
这也是当时一测时游戏策划组集体熬夜测算数据后最终得出来的最佳攻略成果,也不知道这群数据研究员是怎么发现这么稀奇古怪的招去破解秘境机关的。
而唐庄每说一句,思局盯着圆圈的目光就僵硬了一分,等到这句话说完以后,他的目光已经变的像石头一样僵硬耿直了。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草窝里看着地皮,周围是一圈无知无觉晒着太阳扭成麻
150 149好像掉马甲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