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时候,他眼中才一改之前的颓败灰暗,变得危险狠厉。
“而且,皇极不除,‘天预者’随时随地都处在危险之中。我不可能袖手旁观。”之所以下定决心去对付皇极,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如果他不去做,那么让皇极能真正复活的最后一步,便是生吞下身份是‘天预者’的幻月。
“绝对不会让他碰——”贺温竹猛然抬手连声咳了起来,这一次,血迹没能被手掌阻止,顺着指缝滴落在染着血的雪花鲛绡上。刚才那一战,震天木那个族人招招俱指向他胸口那道百余年前的旧伤,强撑到现在才复发已属勉强。
血染一袭白裳,以至于谁都没有在乎他轻声所说的那最后两个字。
“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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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白契泽觉得自己现在从里到外都泛着强酸。
他为什么眼贱要去看剧本,为什么眼贱还要目不转睛一秒不差的盯着现场直播,为什么耳朵跟眼睛一起贱了还要争着赶着去听韩清念台词!
那样深情而哀伤的语调,那样刻骨铭心的眼神,让白契泽的整颗心都蓦然沉了下去。
这些所有加起来,再用余光瞟了眼身边坐着的叶诗韵那副‘我是他原配’的模样,倒了醋海的白契泽此时此刻只想飞起一脚踹到那女人脸上。
“白先生,你是韩清的经纪人吧?”叶诗韵本想着以自己的身份和名气,对方即使再没眼色见她坐在一旁也会凑上来跟自己套近乎。没想到韩清这个经纪人这么不懂事
20 020 经纪人的权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