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阿清你这是嫉妒了么?”钟瑜见韩清从驾驶位上扭头看他,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跟这小家伙的确有些关系,如果说到什么程度的话……我们算是名义上的兄弟。”
“如果说阿泽从小就是我们院里直觉最恐怖的孩子,你就是院里最不喜好管闲事的小孩子,既然你问了我两次,那我就告诉你吧。”钟瑜眯眼笑了笑,把视线从窗外移回了车厢里。
“我来孤儿院的时候是十岁,年纪已经大了,也懂了些事,当年因为我父亲身体不好,所以我母亲就把我卖了换钱给他治病,那个女人真是爱惨了我父亲,甚至爱到连她养了十年的血亲骨肉都能说卖就卖的地步,不过也是因为报应吧,我后来在孤儿院里成了‘优等品’,有了一定活动自由的时候去打听过,她有一次在给我父亲买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那时候父亲的病依旧没有治好,那个司机赔的钱他一半拿去治病,另一半拿去娶了个能代替我母亲照顾他的新女人,然后那个新女人就带了个孩子进了家门,就是这个叫穆季的孩子。”
钟瑜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讲的是一个治愈人心的故事,不过韩清早就知道这只是钟瑜在外带着的一张面具,对于这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自己也是有面具的人。
“我当时什么也没说的走进家门,说是家门其实也早就不是了,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被培养的看起来像个高贵的少爷,和那个连门框都只是破旧木板钉起来的家来说格格不入,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小家伙第一次看见我。”钟瑜的眼睛里有些厌恶的阴霾:“他居然笑了,面对那种姿态的我,父亲跪着道歉并且求我拿钱救他,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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