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微微把肩膀稍稍矫正了位置,让对方睡得更舒服一些。
前往l市的一路上,韩清虽然看起来面色如常,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出对方的不适。不仅仅体现在自己说一句他才应一句上,白契泽更是发现韩清居然没有在车上提出吃点东西这样的要求。
会不会是自己太苛求他了。
白契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和安静的脸,伸手在虚空中沿着对方的睡颜描摹了一圈剪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他眼神中盛满的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你清哥最近几天都干了些什么?”白契泽在不打扰韩清的前提下轻声询问了开车的穆季。
这个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娃娃脸新助理据说是阿瑜从孤儿院里挑出来的,这些天都跟阿清呆在一起,应该知道一些阿清之所以这幅模样的原因。
“形体训练啊。”穆季边开车边说道:“清哥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各种练习,有时候跳舞,有时候跑步练拳,有时候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能维持两三个小时,但是他只是站着我就觉得莫名的特别帅特别有气质。”
跳舞练拳跑步和气质训练,韩清不仅像答应他的那样练习,甚至加了不止一倍成了一整天吗?
“那他胃口怎么样?”白契泽觉得,如果是韩清这么拼命的练法,即使他在饮食上多吃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院里都是素食,钟瑜哥有时候会做一些虾仁牛肉什么的,但是次数也不多,很多情况下都是米饭小菜和鸡蛋,清哥一顿吃一碗饭。”穆季笑着回答道。他虽然笑着,但是嘴角却微微的露出一丝狠意。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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