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少年不算是摧残吧?
农民出身的朱刚向来是想多知道些传统文化的,现在文化三观被毁了些,不禁道:“原来这诗竟是不好的吗?阿璇,以后你跟大爷爷多讲点不是乱写的诗。”朱刚觉得幸好是在家里,他去会战友也好,见上级也好,从来不会显摆自己的文化,不然太丢脸了。
如此赏月聊天,过了中秋,次日,朱璇就和朱孝诚去医院抽了血检验,因为朱琅得的是血癌且华夏帝国的医院效率较高,下午报告就出来了。朱家两脉的人都围在医生的办公室内听结果,中年医生合上报告说:“大家放心吧,朱先生和朱小姐的骨髓与患者的匹配度很高,均可以捐献。”
朱家人听了,均松了一口气,特别是朱孝仁夫妇reads;。
“你们可以商量,由谁捐,不过我站在医学的角度讲,朱先生四十三岁,人到中年,身体机能处在下降阶段,而朱小姐才十八岁,自是欣欣向荣的年纪。朱小姐捐献的话,自身恢复情况会比朱先生好得多,也比较保险。”
……
清晨,紫金山东麓下,皇宫,东宫起居室。
刘昭从小没有懒床的习惯,皇室的教养十分严格,而他作为武宗唯一的孙子比之他的堂兄弟们就更加严格了。还是上大学这几年,他的自由时间多了起来,中学以前,他的作息是严格受到侍从官监督的,只有几个节日可以放松。
今天中秋刚过,但是还未上学,他今天却起得不早,现在已经快七点。
他打开常用壁柜,取下一件早一天熨好,被李侍官放在柜中最前面的黑色系皇太子制服。
他长身玉立站在落地镜前,
第十一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