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时,也由不得我。”
“我们缘分没尽,我们重新开始!”杨鸿猛抓住她的手。
“太晚了。”明静苦笑,抬眸淡淡看着他,“你前天晚上在哪里?”
杨鸿无言以对,脸如火烧。杨鸿受过最正统的大家族继承人教养,虽有城府算计,但也有极强道德荣辱,如果被人直言他是有羞耻感的。在这一颦一笑都像是会发光一样的女人面前,难堪之极。
明静却只是温和抽出手,又饱含谅解地拍拍他的手背,温婉柔和一笑,声音沥沥清泉、荡涤人心,说:“我非完人,你亦如此,世间本无完人,皆是凡人,不必太介怀,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杨鸿看着她绝丽的容颜,那一抹微笑充满着温柔、包容和理解,绝无半分凄厉的怨恨,亦无鄙视之意,就像那是世间再存常不过的事罢了。可杨鸿的心忽然凉了,那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偏偏在得到后却不如意而无法真心相待。现在他失去了。
他怪她不同意找个女人给他生孩子,怪她没有度量,但是当她真的以“海量”相待时,他受得了受不了呢?假如她“贤慧”“包容”,给丈夫纳小老婆,带小老婆的孩子,让他享着齐人之福,高贵如公主和一个平民女一同侍奉着他和光同尘,那她还是明静公主吗?
在心凉的这一刻,杨鸿混沌的头脑忽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片清明。
杨家长子资质过于平庸、次子是庶出、三子性子有些左曾犯过不少事,大房和三房哪一房会继承家业就看第三代的了。大少和三少谁更杰出,谁才有有资格登上高位。
杨鸿一直认为自己能忍人所不能忍就是一种海纳百川的气度
140 第一百四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