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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个祁夙沈氏而已,你就怂成这样,真是丢我魔道的脸。”穆销骨无奈地摇了摇自己的猪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是多久到这的?”
“昨儿申时到的。”温子衍回答,“你是今儿戌时到的,所以在你之前的就是我,情况比你好不了哪里去,也是被那老太监给说教了一顿。”
“没顶嘴?”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胆儿这么大啊?我从来都没被说教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多了我就容易脸红,那会儿看起来肯定就像要哭了一样,真是太丢人了。”
穆销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倒是怂得挺诚实。”
“那可不。”温子衍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绾着自己的鬓角长发,“我们临安又不是你们云陵,他们哪会生怕一个不小心委屈了或者照顾不周了,就会为红尘引来不必要的战争啊?”
“今天那个老太监的话可没让我有半点他怕惹事的感觉。”
“一把年纪了还搁台上冻了两个白天,只是说话无礼已经很不错了,换成你可能早就杀人了。”
因为人数不齐,而且未到的还是魔道之首,自然不敢先擅自行动,就只能候着。
想起之前老太监被冻红的鼻子,穆销骨点了点头,“也是。”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吧。”拍了拍凉亭的柱子,温子衍从穆销骨的手里抢了一颗樱桃塞进嘴里,笑道:“好好养好精神,在长泽卯时就要起来学习了,今儿你得罪了那老太监,不知道他要怎么为难你,我还等着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