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公子——沈君骨,已经亲眼目睹了这整个过程。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捏紧了拳头,就像当时穆销骨在听到他自报家门时的沉默一样。
男子二十成年行弱冠之礼时才会由长辈赐字,但是沈君骨却和穆销骨一样,年方十七便有了字。原因无他,皆是因为亲人早亡,才会提前授字。可王德海不仅对阿瞳和阿木下了毒手,还拿着这件沉痛的事情侮辱穆销骨,怪不得当时穆销骨的眼里会带着杀意。
眼见着王德海离开,穆销骨才收回了因为力道太过而负伤流血的拳头。撕烂袖口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却没能忍住咳嗽了几声,再次点了穴道止咳,就继续若无其事地烤着野兔了。
他不动手,不是因为他忍得住,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动手,沈君骨一定会被吵醒,到时候又会出手阻止,那还不如省省力气。更何况他现在的状态不佳,如果真的跟沈君骨动起手来,占不了任何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