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咬到流血,身上也满是渗血的牙印和被手掐拧出来的痕迹,温子衍这么一个就连咬破手指都怕疼的人,却硬是咬着牙硬撑了下来,半个‘疼’字都没有说出口来。
断袖本没有错,错的是你看错了人,付错了真心。
穆销骨真的好想打醒温子衍,可他却也在下身的剧烈撕裂感中疼得僵直了身体。
“疼!呜呜……疼……好疼……”温子衍终于忍不住出声,哽咽着恳求道:“你轻点儿……求求你了,你轻点儿……好不好?”
“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你就不行了?”曲子轩不仅没有轻一点,反而还将温子衍的腿拉得更开,道:“要是受不了了,你随时都可以逃。但是别忘了,你只要逃了,以后就别再纠缠着我,我也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