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站了出来。
冬梅这才收敛了一些神色.
“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
马车尽量避开人群来到了一家医馆门前,这家医馆开在街道的尽头,所以来往的人和病人都很少,慕云汐她们进去的时候,医馆中的大夫刚好送走最后一名病人,见慕云汐走近,立马迎上前来。
“这位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虽说慕云汐此刻蒙着面纱,但衣着服饰皆象征着她非富即贵的身份,那郎中自然不敢怠慢。
慕云汐见面前的大夫不过而立之年,虽然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但如此年轻的大夫少不了让人多了几分质疑,“你是这医馆的郎中?”
直接了当的一句话,慕云汐也不跟他绕来绕去,目光与面前身着布衣的青年对视的那一瞬间,眉头不自觉向上挑了挑,唇角一抿,正待再说上一些什么的时候,面前人已经非常殷勤地自报家门。
“正是,姑娘别看我年纪轻,但我从小就跟着师傅学医,前些日子师傅去了,我这才接手的医馆,虽说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寻常大病小病还是能治上一二的,姑娘虽蒙着面纱,但光听声音和气息还是能知晓姑娘这体质有点虚弱啊,不过光看表面也说明不了什么太大问题,关键还是要诊脉,姑娘先随我坐下,让我为姑娘把上一次脉便能全部明了了。”
瞧着他伸手便要来抓自己的手臂,慕云汐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挥手道:“你弄错了,看病的人不是我。”话毕,她也不看面前人怎样疑惑的表情,打了个响指,示意那郎中往后看,不知何时,远处医馆常备的床榻上已经躺了一个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