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看着他拥另一个女子在怀,如今她什么都不敢要了,也不奢望了,可是他却那么温柔,比之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宠溺,她真的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再次迷恋上这股温柔。
这就好比于温水煮青蛙,如果一开始,那水便是滚烫的热都,那青蛙也不至于悄无声息地溺死其中。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上上辈子的那些事,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爱那个人一次了,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胆小也罢,她如今想的,除了逃离,别无他法。
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赤脚走在地毯之上,走到角落里的大箱子之前,看着上面的锁呆愣了几秒,又跑去梳妆台前的木盒子里翻找出钥匙,打开木箱,翻找出里面安置的一个红楠木的小盒子,打开锁扣,拿出里面的那块玉佩。
三件事,应该还有一件,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犹豫着,徘徊着,就连生活也是顺其自然的过着,随遇而安的让人有些茫然。
可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怕他再待下去她就越发不舍得离开,可她却也清楚地明白着,若是再这样下去,那她会疯的,一定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