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想起了陆离说的那些话，原来陆离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自己就是那个人。
“郭队长，资料你也看了，这资料的真假我相信你心里有数。你们身份、立场不同，应该势不两立才对，现在的你，打算如何做？”
王语嫣脸上的笑意又浓烈了几分。
郭锦秀的表情她一个都没放过，她看得出来郭锦秀内心在挣扎，越是这样，对于她来说，就越有利。
然而郭锦秀并没有回答王语嫣，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的师父：“师父，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针对陆离。
就算陆离是那个人，但是郭锦秀始终认定，那是她的男人。
她还不至于蠢到会听王语嫣的话。
“锦秀，我知道你很难选择，但是陆离确实是那个人，要杀我的，也是他，他还有着更大的身份，也还有着更大的阴谋，我回来，不为别的，只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我不想看到他毁了你，因为我是你师父，我想让你清醒。”
身边的老者也满是无奈。
表情倒是有几分慈祥。
若是以前，对于这个师父的话，郭锦秀绝对会深信不疑。
但是现在的郭锦绣觉得听起来怪怪的，这其中的道理，怕是不只是这么简单。
“师父，我很清醒，你曾经教导过我，善恶有别，但人心难分。有的人虽然手上没有沾过血，但罪不可恕；有的人虽然背负无数人命，却只为了伸张正义。真正的善与恶，得自己用心去看，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