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高歌一曲,闹得这里再不安宁。
“前辈可是嫌弃在下技艺不精,故此不肯想见呢?
“前辈到底要如何才肯想见呢?
……
软磨硬泡之下不管用,他甚至再次开始推演阵法,每每到关键之处就会陷入梦魇,云知安心性善良,只得出手相救。
时间久了,这苏不才也知道了这里住着的人并不是什么凶煞之人,便开始越发无理起来,闹得这里不得安宁。
终有一日,云知安烦了,见这人正堵在出口,无奈之下他只得出了阵法,背对苏不才开口:“你到底要如何?”
看见云知安背对他阵法,他跟着转到云知安面前。云知安再次转身背对他,这家伙再次跟过去,脸皮实在厚。
一旦发现云知安取琴准备击退他,他便捂着耳朵疯狂喊:前辈杀人啦,前辈杀人啦!
云知安也明白了,什么方法对于脸皮厚的人都没用,便不再理他,起身回到那塞湖。封印刚被打开一个口子,他起身后苏不才像一条泥鳅一样,瞬间便跟着钻了进去。
云知安想赶走他,只是每次苏不才都蛮不讲理,如法炮制,云知安只能同意他在这里,只是两人约法三章:
“1.一旦入了那塞湖,苏不才不得随意进出;2.允许苏不才住在这里,不允许进入阁楼二层以上;3.云知安在船上时刻,苏不才不得出生吵闹……”
“可以,但我得加上一条……
苏不才就这样住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怕被赶走还是真的改了东西,倒也安静了下来。日复一日,一个弹琴一个吹箫,一个看书一个练剑。
第三章 消失的记忆(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