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行。但是如果对鬼手的感知能力达到一种非同寻常的程度的话，也是可以在一定程
度上控制别人的鬼手。更别说我现在只是灵魂，而没有了鬼手对我的限制。所以要控制起来也不算困
难。”
“那除了卡尔巴你以外，你还知不知道有人可以控制别人的鬼手？”
“除了我啊。我想想......”
卡尔巴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说道。
“好像就是那个卡赞了吧。”
“引起鬼手这个症状的元凶吗？”
“算是，也不算是。怎么说呢，啊啊啊！可恶这个记忆一段一段的，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卡赞
这个家伙对于鬼手的控制能力基本不在我之下。”
“什么叫算是或者不算是，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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