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活着,活着就让我痛吧,心都在痛,磕破点肉又算得了什么?
跑过来的人仿佛都是另一个空间的,与她不是在同一个世界里,都与己无关。头一直炸裂般的疼,木木的。
“上帝啊,你怎么了?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谁欺负你了?”老妈妈疼惜地抚摸着珂玉的脸,红桃似的眼睛已经肿胀得只有一条缝隙了。
冲着老妈妈艰难地笑了笑,苍白而无力,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哪怕是最简单的微笑。
老妈妈拭了拭她的额头,发烧着,这孩子,乔天才离开不到两天,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一向很注重仪表,打扮得靓丽而脱俗才出门的珂玉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想乔天了吗?孩子?”老妈妈已经是泪光斑斑,痛惜得不得了。
点了点,马上又摇摇头,“哗----哗----”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任凭别人摆弄着她膝盖上的伤口。
机械地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的刀叉还没有分割盘里的食物,听到这个名字,眼泪又是不争气地叭叭滴落在盘中,低下头,机械地吃着,象咀嚼着草,难以下咽。
“孩子,莫要这样,吓坏我了,我可怜的孩子,没事啊,没事啊。”老妈妈轻轻抚摸着玉儿的头。
静静地靠在老妈妈的怀里,胃痉挛又犯了,汗珠在额上渗出,仍然咬牙挺住。
好不容易吃完饭,老妈妈打电话让公司的司机过来。
不一会儿,司机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老妈妈急切地吩咐他:“马上送珂玉到我们的医院,找院长,告诉他,马上给玉儿治疗,马上!”
珂玉摇摇头拒绝着,老妈妈
第二十七章 别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