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见状,振起精神安慰道:“老爷也莫过于担心,扬州毕竟远离京城,一举一动不像京城那般惹人耳目。明日您便颁令下去,令扬州各官员、军民严守皇后丧仪之制,百日内一律着素服,不得剃头、娱乐、嫁娶。并着人巡视,真有违令者,也不妨重罚一两名,以儆效尤。”
“当今之计,也唯有如此了。”宋舫看着手中的邸报,叹了口气道。
是夜,扬州城内另一隅,汪宅锦绣阁内,同样的邸报也放在汪岐兰的面前。汪岐兰自阅后半晌无语,灯光将她的身影投在墙上,纹丝不动,恍若木人。
守在一旁的秋桂担心的望向她,不知小姐怎么了,面容看上去沉静如常,但总觉得有丝丝缕缕的悲伤从眉眼间溢出来。邸报上的事与人都那么远,有什么能让小姐悲伤?
是了,邸报上的事与人都离她那么远。任他再悲伤、愤怒,与天下人为敌,她也无法抚慰到他。栏杆拍遍,亦是枉然。
汪岐兰望向窗外的月亮,已是月圆,奈何人各天涯两重天。
一夜辗转到天明,直至天边微亮,汪岐兰才恍恍惚惚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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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榻之上,半梦半醒间,汪岐兰听到有人在门外问:“小姐还在睡吗?吴公子来了。”
“还在睡呢。先请吴公子在书房等等吧。”是夏荷的声音。
“夏荷,伺候我洗漱,让吴公子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汪岐兰扶着昏沉的头,从床上坐起。夏荷忙上前服侍,门外人应声而去。
梳洗罢,汪岐兰看着眼
第九章 哀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