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汪小姐义卖之物,乃绒花之珍品。加上她请柬中所言,所卖绒花限量99枚,之后绝不复制。所以此次义卖之物,私以为,对得起孝庄皇后的尊贵。”戚氏解释道。
“喔,如此看来,汪小姐如此行事,也非一时兴起。”宋舫悟道。
“是,只是圣上之心实难揣测。”戚氏忧心道。
“劳夫人费心了,待我明日和张先生商议之后再定夺吧。”宋舫道。
“也是,张先生对于圣意向来把握得当。此事唯有问他。”
二人碰完头,戚氏先回了房。宋舫去净房洗漱,半途中折去了书房。
烛火映着梅花玉肢笺,宋舫对着其上的字陷入沉思。
“宋大人,这么晚了叫我,可是有要紧之事?”门帘被撩起,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帘外,一个男仆对着宋舫行礼后退下,他是刚刚半路上临时让宋舫逮着去叫张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