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张大人名誉尽失,大厦将倾,旗下党人眼看就要树倒猢狲散。我若是令尊大人,此时必定忙着另寻出路。像两淮盐运使这样令人眼热的椅子,还是立刻腾出来的好,否则,被人一不小心抓了错处,可就不只是倾家荡产,指不定还会赔上身家性命。”
“你吓唬我!?”刘芷蔓震怒。
“刘小姐,正如我前面说的,你尽可以当我是痴人妄语。只是,最好回去问一声令尊大人,再来考虑,是否要对我这小小的祥泰下手。要我是令尊的话,这两淮盐运使的位子倒是很适合交回到先前的那位卢义昌大人手里。你不妨回去把这句话对令尊大人说说,指不定他还会因此夸赞你。”汪岐兰言语淡淡,却如同片片飞刀刺向刘芷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