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几分来历。本想着於鹤在,暂时不轻举妄动。待他们回了客栈,再好好的探个究竟,若有不妥,把人抢回来便是。没想到后来来了这么一出。他们溜了倒没事了,便宜了淮南王孙。”仇爷话锋一转,一双如刀的眼睛直视妈妈:“说,媚药的事你真的不清楚?”
妈妈不由自主打了寒颤,“奴家真的不清楚。这墨兰性子烈,要用,我也会到万不得己才用。此时用,岂不是为时过早?奴家怎会犯这种错。”
“给我好好查查,那来的幺蛾子做出这等蠢事!”仇爷的腮帮紧紧的,从牙缝中吐着字。
“是,奴家这就去查。”妈妈忙低头应道。
“还有那万老爷,好端端的怎么变了卦,替我好好的问个清楚。”仇爷的瞳孔紧了紧。
“是!”妈妈头低的很低了,转个身,快快的退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