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黑暗中,完颜的脸庞浮现出来。
“汪岐兰也没事吧?”永璐继续问。
“放心吧,那样聪明的人儿,出不了事。”没了胡子的完颜年轻了几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配着浓眉,是个英武的帅哥。“那两人呢,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墨兰嘴边那道血迹是吴庸那小子用鸡血作的。”永璐笑道。
“这小子!怪不得汪岐兰适才要挡着他们脸,我看着也有诈。”完颜咧开嘴笑道。
“是啊,要不是你阻了墨兰一下,加上吴庸及时的扑上,顺势打了几个滚,这墨兰姑娘估计还真的会香消玉殒,”永璐长出一口气,“今晚也算有惊无险!”
两人在黑暗中相视而笑。
“不过,完颜兄,你可能要小心,漕帮指不定会盯上你。”永璐担心道。
“无妨。我自会小心,大不了不走水路,专走陆路。”完颜沉静道。
沉默片刻后,完颜又道:“说实话,这漕运曲折遥远且弊病百出,依我多年在外行走的经验,海运要比漕运低廉而高效。可惜漕运雁过拔毛者众多,为了一己之利,生生折灭了海运,说来真是朝廷之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