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墨兰尽情流泪,转身到了吴庸这边。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小子,”永璐看着吴庸奇怪道,“为什么你身上带着鸡血?”
“我……”吴庸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朝墨兰的方向挤了挤。
永璐看明白了,俯下身来,耳朵贴在吴庸嘴边。
“我,我听说如,如果过夜,妈妈会查看落红,所,所以我用薄羊皮囊装了鸡血,本来是用来糊弄……”吴庸说到这里,永璐已经明白了。
“所,所以倒地时,我,就用那只没伤着的手,把羊皮弄破挤在了墨兰嘴边。然后,装了昏迷。”吴庸说完,脸上露着不自在。
“你这小子!”,若不是顾忌这小子有伤,永璐免不了捶上一拳。
算这小子机灵!让众人以为墨兰伤的很重,让他有了更有力的说辞。
这小子还不赖,说过会豁出性命保墨兰的清白,真不是诳语。
算是个人才!永璐给了好评。
……
所有的事被永璐详尽的写在一张纸上,通过宋怀玉辗转到了汪岐兰手里。
汪岐兰看的仔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意像湖水般荡漾开来。
她看看窗外,阳光灿烂。阳光下,亦有阴影,然而万物都有缝隙,那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